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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妈不但瞧见了，还在教她该怎么做……
司俊风嘴边挑起一丝讥讽：“原来恩爱夫妻的表面下，也是矛盾重重。”
“布莱曼？”程奕鸣浓眉轻挑，别有深意的看了司俊风一眼。
这是对她的一种保护。
“方方面面，无孔不入！你让我讨厌她，离开她，就是为了让她身边一个人也没有，只能对你产生依赖，可你利用妈妈的信赖都做了些什么！“
“对，让奈儿出来道个歉。”另有一些人附和。
“祁雪纯，你……”
“说话客气点，祁警官。”
程申儿含泪一笑，“我就知道，你心里是爱我的！”
司俊风勾唇：“你为什么不换一个角度来看，这是人类智商的较量，往往大赢家会骗过所有人，大小通吃然后掌握最大的资源。”
他可以一箭双雕，既让祁雪纯早点接受自己，又让程申儿彻底死心。
司俊风沉默片刻，忽然说道：“孙教授，其实我也是一名被精神控制的患者，你不想将我作为一个研究对象吗？”
祁雪纯期待的看着司俊风，不知道他如何才能做到。
“等等，”祁雪纯不着急说，“答不上来怎么惩罚？”
程申儿思量再三，找出两份与公司法务部有关的文件，起身往法务部办公室而去。